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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赵望就来了姨妈。

对此,有人伤心叹气,有人逃过一劫,劫后余生地拍拍胸口。

“等着,你姨妈一走我就连本带利地操回来。”赵朔是这么说的。

因为两个人高中课程都很紧,对于性生活来说赵朔压制自己压的很厉害,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最硬的除了钻石,那就是高中生男孩的肉棒了。

赵朔说的委委屈屈的,赵望来姨妈的第二天他就焦躁不安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,一会儿来蹭一蹭赵望,一会儿揉揉她的胸,一会儿像是死了心似的后仰躺在沙发上,一脸的生无可恋。

嘴里喃喃念叨着:“还有五天……还有五天……还有四天零十二个小时叁十七分钟……”

这小伙子多多少少有点魔怔了,赵望抓紧复习准备期末考试,赵朔带着她复习,算是效果显着。

看他那么辛苦,赵望也心软,帮他口了一次。

粗大炙热的肉棒在她小巧的嘴里不断进出着,男孩衣衫整洁,面上平静,唯有额角的那青筋微跳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。

书桌底下,靓丽的女孩跪在他双腿间,长发高束成马尾,衣衫半褪,一手轻轻撸动着阴茎茎身,张开唇,伸出舌尖在红彤彤的龟肉上舔舐。

好像一条小虫子,却又无比狡猾,龟头被她轻佻的行为刺激得一跳一跳的,马眼处无比动情地施舍着点点乳白色的液体,被舌头轻卷而走,又吞入其中,用更多的液体来润滑。

口腔的炙热和舒适或许比不得她身下的骚穴,却依旧是个不可多得的桃源宝地。

那源源不断的吸吮力,似乎能将他的魂魄都给吸出来,舌尖抵着马眼不断地搔刮,赵朔深深地呼吸着,额间冒出细密的汗珠。

空调开着,冷风往下吹,却吹不平两人燥热的心。

小手快速的在茎身上撸动,另外一只手揉捏着硕大的两颗阴囊,水亮的液体沿着高挺的柱身滑下,沾湿了阴毛,被手指来回涂抹。

尾椎的快感极具上升的,身下的女孩就像是个专门吸男人精血的妖精,媚眼如丝地看着他,顺从如猫吞吐着他的性器。

仿佛吸面的声音,赵朔闷哼一声,手掌不由自主地抵着她的后脑勺往前推进,深深地进到她的喉咙里,喉咙开始反射性地收缩干呕,紧紧箍着赤红的龟头,最后尽数喷洒在她的喉咙里。

赵朔餍足地喘息着,半软的性器从她嘴里拔出来,她的嘴角流下一丝白灼,滴在了硕大白嫩的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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